香港的“反送中”让我感到非常震撼,在社交媒体上看到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人民在歌唱”的旋律竟不由自主得在耳畔响起。我们知道独夫们不乐意倾听人民的呼声,因为它们能听懂得只有夹杂着咒骂的枪声。

一个心智在中人以下,长相比猪还不堪的瘪三,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愚不可及,要不然它为何这么乐于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进行到底呢?

它鼻青脸肿的跟猪头没差别了,却仍酷爱四处碰壁。屁股底下的椅子似乎很容易让白痴变得自我膨胀,而被民脂民膏填满的猪肚皮,也阻碍了它的视野,这使的它刚愎自用而不知轻重。即便没有港人在台的凶杀案,将黑手伸向香港它们也不会缺少借口。

从“占中九子”被控公众妨扰而获罪开始,港府就已褪去了“独立性”的伪装。港府只所以敢无视汹汹民意,并将“反送中”的和平集会定性为“暴动”,这是由于林郑月娥的态度,早已被“老大哥”的屁股所决定了。王丹认为林郑月娥有身不由己迫不得已的苦衷,显然是在咸吃萝卜淡操心。在2017年1月林郑月娥正式宣布参选特首的时候,它就曾表示要延续梁振英的施政理念。更让人恶心的是它竟用“行之正道,稳中求变”来吹捧梁振英这个废物。

我们知道贼眉鼠眼的梁振英很早就与内地有接触,作为土共老资格的地下党员,它的施政不是毫无作为,而是很官僚很驴。2015年10月铜锣湾书商及其员工被土共跨境掳走,梁振英没胆对破坏“一国两制”的绑匪集团放一个屁,而在不得不做出回应时,它却自搞乌龙要受困的肉票自己提供资料。作为党的一条狗,它可以犯贱到用“普选会倾斜于穷人”来与北平保持一致,为了自身的利益与其贪腐的成果,它可以装傻充愣的作践自己,那以废物为师的林郑月娥会有什么苦衷?

林郑月娥与梁振英一样都是自愿委身于土共的帮凶,它敢于穷凶极恶的对付港人,不过是在执行上意。它不在乎世人怎么去看它,它在乎得只有自身的利益是否可以最大化,为此它可以出卖香港,出卖自己的灵魂,要不是长相丑陋还已人老珠黄,出卖色相的机会恐怕它也不会放过。

作为土共的政治娼妓,迫害港人的刽子手还能厚颜无耻的谈“爱港”,还能博得某些人的理解,难道还有比这更滑天下之大稽的咄咄怪事吗?与王丹意见相左的是,言论总是不乏洗地之嫌的何频先生,在推特上他说林郑月娥无事生非,中央政府没有要求云云。

他的言下之意,那个高瞻远瞩,伟光正的王八蛋似乎就是一个打酱油的。问题是一个老练的职业官僚,谁会傻到没事找乐的把自己放到火上烤?林郑月娥不过是土共手里拎着的一条狗,主子不放手它有什么能力窜出去咬人?难道它不怕被绳子勒死?何频先生真的是用心良苦,并为党的工作操碎了心。

第五纵队的小骂大帮忙我想很难获得“北平”的青眼,因为李剑芒、乔木之流的热烈拥护,远比那隔靴挠痒来得痛快。这两块货跟党的喉舌一样,都认为香港是“逃犯的天堂”,都拥护修改《逃犯条例》。对两岸三地来说修改《逃犯条例》确实会带来很多方便,至少党要耍流氓的时候,就不用再像绑架书商那样麻烦了。至于罪犯是谁,需要具备那些条件,那就要看它的心情了。

在一个宪法不如厕纸,强权即是公理,党在法上,猪在党上的极权国家,守法的公民都尚不能保障自己的人权,那么引渡的罪犯或疑犯,它能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公正的对待?即便没有被“躲猫猫死”、“喝凉水死”,那一套组合酷刑下来,不管你是罪犯还是疑犯最后都会成为一个废人。当然有需要的话,你不会被浪费,你可以成为一个器官提供者,像聂树斌一样的被利用,像他一样被无声无息的谋杀掉。

跟一个与民主制度不对称的社会达成引渡协议,这是对公民的不负责任与变相的谋杀。如果修改《逃犯条例》在香港通过并被实施,那么香港就跟大陆没有什么区别了,暴政、没有监管的毒食品都会纷至沓来。

香港人比大陆同胞有更多的自由空间,她们很勇敢,也很明智,因为她们知道现在若不站出来,以后就怕没机会再站出来。我相信发生在这次和平集会中的偏激行为,不可能是港人所为,因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曾被土共反复使用。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历史教训与手机的应用已使它丧失了原有的欺骗性。那些污蔑和平抗争,并相信这些谎言的人,我会报以无限同情,因为前者的德性连狗都不如,而后者的智力还赶不上一头骡子,谁会跟两头畜牲较劲呢?


让人讶异的是有些人在挺香港的同时,却总是在或明或暗的制造对立情绪。他们说香港人曾给予大陆民众无数的帮助,其中列举了在大饥荒、文革期间对民众逃港的救助,以及对两分天灾八分党祸的慷慨解囊。我们必须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而这份血浓于水的同胞之情,我想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很难不为之动容。

遗憾的是最后的结论却让人非常失望,他们揶揄的说道香港曾经的帮助,换来了今日大陆民众在网路上的一片叫好。事情果真如此?我满腹怀疑的查阅了一下,结果是除了假香港媒体凤凰网,我看到的所有文字与视频都关闭了评论功能。那问题来了,难道凤凰网上的评论就是他们所指的一片叫好?如果是,这个定义未免太过狭隘,太不准确。

大陆民众的素质确实不怎么样,整体上参差不齐,与香港人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是有一点我们要注意,那些素质非常低的人,是不会在网上发表意见的,因为他们把时间都用到“快手”或“抖音”上了,只有吃公家饭的“舆论引导员”才会有时间有意愿的去配合喉舌,那用它们的吠叫代指民众的叫好,难道这真的合适吗?这种偏见显然是不怀好意的,不免让人有居心叵测之嫌。

对于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流言,人们应该审慎对待,因为恶棍最善长的就是分而治之。两岸的一切祸患都是源于专制统治,里面没有两岸民众的利益冲突,更不存在仇视所产生的对抗情绪,我们同文同种,并且都受着同样的压迫。如果我们不能携手共进,而是像港独分子那样不断的去拉仇恨,无休止无意义的制造对立情绪,结果只会是亲者痛,仇者快。

无论香港选择何种道路,真正爱这个民族的华人都会送上最诚挚的祝福。但是专制独裁的政府可不会感念手足之情,因为他们从来不介意将监狱建的再大一点,把人数关的再多一点。只要香港不能像搬家一样的远离大陆,那我们的政治生态与我们的命运就会彼此相关。如果不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那么所有的抗争到头都将是徒劳。
香港曾享有法治与繁荣,可九七之后,极权主义的阴影已使她的光彩逐渐褪去,在这个不断沉沦的过程中,香港变成了土共藏污纳垢的臭港。谚曰:家贫出孝子,国乱显忠良。土共的步步紧逼,也使人见识了镁光灯闪亮背后的龌龊,以及传媒行业的整体堕落。

黄秋生专演人渣,如果他像山鸡(陈小春)那般的“识时务”,弄个政协委员的顶带花翎应该是轻松之极,可惜他没有专演英雄的成龙那么卑鄙下流,要不然吮痈舐痔定会赚的盆满钵满。与成龙这种要钱不要脸的戏子人渣相比,黄秋生等港星则让人看到了艺人卖艺不卖身的自尊,以及身为公众人物的良知。

我对香港的印象,首先来自于我所接触到的那些港片,我记得在上“育红班”前,黑白电视机里就经常放映引进的港剧,记忆中最早的则是由温兆伦主演的电视剧,里面的情节早已忘记,但一些片段还时常在记忆中闪现。彼时年幼,尚不能理解制度性差异,但港剧中鲜明的个人色彩与不同的生活方式却使我产生了一连串的疑问。

万万没想到的是,过气的温兆伦现在竟也干起了捧臭脚的脏活。在土共看得到的微博上,他谄媚道“我庆幸香港能回到祖国的怀抱……”,“现在我没爸没妈,但我不怕,因为我还有我的国家,中国……”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庆幸的,除非有机会去表演这种无耻也值得去称道。

国家是什么?他应该比孩提时代的我更清楚。母亲怀我,父亲养我,除了耻辱它们曾给予过我们什么?那无数父兄血泪,无数妻女哀嚎撑起的国家,它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自豪?文化与婴孩是我们民族的命脉,现在孔子孟子之所正痛哭于九原,而掺杂着鲜血的羊水已溺死了无数的希望,稍有良知谁又忍心熟视无睹?

在人民匍匐于强权脚下的地方没有国家,有的只是牢笼。真正爱国爱自由的人无法接受牢笼中的统一,更不愿自己的同胞也变为人质,也成为暴政的祭品。香港“一国两制”的梦碎足以警醒台湾,或者应该说是中华民国。

在我断断续续写作本文的同时,台湾抵制红色传媒的集会刚好正在进行,这次由“反送中”触发的民众觉醒,高雄的秃驴市长韩国瑜难道还会不晓得,不清楚?嘴上反对“一国两制”,那之前西装革履的去‘中联办’又是意欲何为?难不成是去反对“一国两制”?#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香港的“反送中”以如此明朗,为何记者的再次提问,他连闪烁其词的表面文章都不愿意做呢?要是为了拉拢大陆的投资,就可以不顾脸面的去讨好土共,并胆怯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如果真竞得大位,那台湾岂不成了受气的小媳妇,如此置中华民国于何地?

韩秃驴明明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偏偏有些缺心眼儿,非要将他视为中兴汉室的光武帝。就这么一个卖菜的货色还用得着去抹黑他?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问题,再一厢情愿的给予希望,我都替你们臊的慌。

香港的困境情有可原,因为事实就摆在那里,这不是他们自身所导致的结果。台湾则不然,要不是蓝绿两营的不断犯蠢,如今也不需要大费周章的搞什么“国安三法”了。台湾的弊病非常多,香港的“反送中”显然让他们找回了一些常识,但这还远远不够。

土共及其那些御用文人总是说中国人的素质太低不适合搞民主,但是它们却从来不想提高我们的素质,给我们学习增进的机会。香港曾作为英国的殖民地,就文化素养而言跟我们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为何举世公认的高素质没有等来普选,却还要面临失去法治呢?“一国两制”的屁放的很响,但“五十年不变”的时效则散得比臭味还快。

九七年的香港回归,让人们见识了土共是如何将一副好牌,彻底搞砸的本领,除了喊安拉胡阿克巴的杂种,这世上也真没谁了。香港在极权阴影的裹挟下,其衰败是极为全面的,以香港电影为切入点,我们可以窥见其过程之快,程度之严重。香港电影曾在东亚首屈一指,她见证了香港的繁荣,也成为了香港不断沉沦的缩影。

通过死乞白赖的去别人家蹭影碟机看,乡下的我,以及我的发小们开始接触香港电影,那是在九十年代末,上三四年级的时候,现在想来既让人怀念,又使人心酸。遗憾的是时至今日所能看的港片依旧是那些老前辈们的旧作品。

自此香港电影就没有了自身的灵气,而今天则连灵魂也已丧失殆尽。如今港片在东亚明显已缺乏竞争力,原因在于土共的渗透已使其丧失了原有的独立精神,而症结则在于土共的财力输入左右了港片的制造,在无形中港片的诙谐幽默,就被有所顾及的自我审查所扼杀,所以现在的港产娱乐片,除了牵强的剧情与低级的趣味,人们很难再感受到所谓的娱乐性。

这种由极权主义所导致的退化已蔓延到了香港的各个领域,而文化领域则是其中的重灾区,因为依靠欺骗统治的土共深知宣传的重要性,它们的惯用手段对控制在手的香港的确非常奏效。

从香港传媒一边倒的支持修改《逃犯条例》来看,香港的主流舆论平台现已沦为了土共的帮腔,《大公报》、《文汇报》这些老资格的站台小姐,则混成了传媒夜总会的妈妈桑,而《明报》、《商报》、《星岛日报》这些新晋显然也不以卖淫为耻,并争相为娼做起了大姐头。

《纽约时报》中文网似乎也不甘寂寞,它竟刊文盛赞林郑月娥是个工作狂……在官僚斗争中几乎从不退缩……这种无耻谰言不禁让人怀疑,难道西方传媒的公正客观也让狗给叼走了?从《纽约时报》、《cnn》扭曲事实一贯黑川普的立场来看,传统传媒正因自身的偏见而与民众愈加疏远,这种衰败不是自媒体兴起所导致的,而是由于传统传媒屈从于政治正确,失去了最起码的客观立场。#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人们把金钱与信任交付于他们,得到的却是左派扩音喇叭传出的回声,试问有谁会愿意花钱让人指鹿为马的去消遣呢?他们本可以通过网络实现转型,当然很长的时间内纸媒与网媒完全可以并存经营,可他们却偏偏要践踏行业底线去杀鸡取卵。

他们亲手毁掉了长久以来所建立起的信誉,以及可以变为利润的影响力,长远来看他们无异于饮鸩止渴,可是很多传媒都在犯着相同的错误,这似乎是要给后继者创造机会,同时也方便给自己拉下帷幕。

香港做为曾经的英殖民地,她虽不曾享有政治上的民主,但却有着法治下的自由。香港有七百多万人口,而参加这次“反送中”集会的则不下两百万,面对汹汹民意,港府的处理方式,以及态度相较于港英时期显然是一种退步。

镇压“六七暴动”的港英政府,针对的是那些搞恐怖活动的左派暴徒,其制止犯罪的行为合乎法律的正当性,也不违背政府维持秩序的道义原则。表达民众诉求的“反送中”则不然,因为后者的和平集会没有攻击性,也不具备破坏力。

最重要的是民众有向政府表达诉求的权力,只要其诉求合理,不损害个人自由,政府就有责任顺应民意,如若不然民众则有权变更政府。港府对“反送中”的反应显然已不是技术层面的处理不当或使用暴力过度,就其行为而论这是政府凌驾于民众意志的僭越,究其原因则是权力不向民众负责,任凭土共摆布的结果。

林郑月娥赖在特首位子上的厚颜无耻,以及港警近于公安的表现,都说明了土共的控制对政治的败坏已到了何其严重的地步。外国列强似乎缺乏“義”这个概念,所以他们的冷淡总是不会让我们失望。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港独,它们最拿手的是制造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除了热衷于拉仇恨,它们似乎从来不考虑想法在现实中有多大的可行性。侮辱大陆人难道会有益于香港的独立?

我们同文同种,不幸也被关在同一个铁皮屋里,我们同是土共的肉票,区别只在于一个手脚被捆的死死的,另一个还能挪动一下脚步而已,在铁皮屋里“港独”想要不同的命运,想要一个好的结果,不改变受制于人的整体状态,我想问你拿什么保持自身的自由?

外国列强无心也无暇他顾,像老太太一样的去谴责一下既不痛也不痒,到头有个屁用。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些港独分子竟跟郭文贵沆瀣一气,难道跟骗子学习吹牛就能拯救香港?这种智力不被废物利用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还奢谈其他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香港这颗东方明珠正在迅速滑落,在极权的催残下她失去了英国人留下的法治,也不可能等来专制阴影下的民主。“一国两制”没能让香港独善其身,但与大陆的境遇相比她们仍属幸运,因为她们还能利用有限的自由进行抗争,但只要中国的极权制度还在,香港的抗争就不会有实质性的进展,这是由地缘与现实政治所决定的,而土共的危机意识结合二百五的统治能力,则给香港的未来增添了极大的变数。

今天刚好是香港回归二十二周年,收笔于此是巧合,更是恰到好处。就在此刻母亲告诉我,公安局又打电话询问了我的情况,这是由邻居转告的,母亲的焦虑我能感受的到,我能做的仅仅是掩饰我的不安,这也许会让她好过一点。
在极权制度下生活,良知与恐惧几乎是相伴的,要么主动泯灭良知,要么被良知所泯灭。香港的修改《逃犯条例》若通过,这种恐惧就会像绳索一样的卡在人们的脖子上,这是我们所恐惧的,也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愿香港同胞在风雨中抱紧自由,且行且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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