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姓名 钟浩旸,1997年生,从6岁多开始接触速度轮滑这个运动项目并在父亲的调教下坚持训练至今,期间获得过多枚广东省赛银牌铜牌,及2010广东省锦标赛所在组别的全部项目7块金牌,2012年广东省锦标赛1金1银和2013年全国锦标赛亚军等奖项,并获得国家健将称号,

同时由我兼任教练亲自带领的队员也在省市级比赛中取得金银铜三十几枚及全国赛第五等等;虽然训练非常辛苦,而且经常受伤,但我非常喜欢这个运动,我本想凭自己的实力,取得更高的成就。

本来我应该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但那些权力掌控者却因此感到他们自己的不当利益和权力受到威胁,而对我一家人实施各种阴险的打压、布局陷害、经济封锁等等的手段,如今我一家已经被逼得穷途末路,前途尽毁。从一开始我心里有着无尽的不解,为何表面的这些事情可以如此刺激与触犯这帮掌权者的神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一切都并不简单。

2013年我获得全国亚军后,林连安、石鲁、袁志强、张平一伙更加恨得咬牙切齿,加紧了种种卑鄙无耻的行径,我们因此去广州市体育局把他们造假和黑箱操作的证据举报信交给了体育局的姓殷纪委书记,至今没有任何答复,却在我们投诉之后不久、2013年12月底的某天,我父亲(钟小文)接到一个自称表姐的电话,电话里的人称我爷爷(钟晋楷)病危,并以我父亲的亲生姐姐(钟小玲)不方便出面处理为由,要我父亲立即到医院办理手续。。。。。。。就这样事态开始变得越来越古怪与诡秘,也同时触动了掌权者对我一家的压迫更越来越是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和凶狠,导致了2015年4月4号林连安团伙把我打晕在亚运场馆广州大学城速滑场。

据我父母回忆:在我出生前,钟小玲(我父亲的姐姐)就和梁日强(我父亲表哥,现广东音像城董事长,广州白云区政协委员)以及梁淑琼(我父亲表姐,梁日强亲姐姐,其丈夫练钦棠为广州大学退休教授、工会主席)合作做生意,具体事务不明确,大概是1999年和2000年前后,钟小玲带同我爷爷奶奶突然离开原住地址失联(后来据梁淑琼说已经出卖了该房子),此后还又传钟小玲犯事,欠下巨款被捕,牵连我父母在毫不知情下受到无数不知来历的威胁恐吓,我父母为保护年幼的我被迫东奔西走,以躲避这无妄之灾,以免我生命受到威胁,此后已没有与任何亲戚有联系。

就此一直到2013年12月底被告知我爷爷钟晋楷病危的事情,打电话的人此后多次用电话和短信方式与我们联系,并表明自己身份正是我父亲其中一名表姐梁淑琼,起初我父亲半信半疑,因为多年来亲戚已经与我们没有联系,突然打电话来,心想会否是骗局或其他陷阱,心有犹豫。很快,几条以钟小玲第一人称表达的短信发到我父亲手机上,短信内容表达钟小玲承认自己曾经有连累我们一家,但并未放弃我们,要求我父亲办理医院手续之类的事情。。。。。。还立下承诺会补偿这么多年对我们一家造成的损失进行经济赔偿,而梁淑琼一再强调那个手机号码是钟小玲的,叫我们多发信息沟通,但却从来没有人接电话,没听过钟小玲的声音。

当我们在犹豫这些事情是否属实的时候,钟小玲再发了一条信息过来,称我爷爷钟晋楷已经去世,希望我父亲可以帮忙处理后事,我父亲这时立即答应了,同时询问了梁淑琼具体时间安排,梁淑琼当时答应会通知我父亲时间安排,后来却不了了之。

此后我父亲继续询问具体安排,通话过程梁淑琼谈到钟小玲当初犯事被执法部门拘捕,后来是梁淑琼亲自通过公检法的关系将钟小玲“捞出来”的,还帮助钟小玲改名换姓,并且已经整容,表示我们不需要再花心思找她,说你们是找不到她的,她还欠香港一个亲戚的钱,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的。。。。。

几个月后却莫名其妙出现了张弛、黎方、赵洁珊,以业务为名,引诱忽悠我们。

我们后来到广东音像城找到了梁日强,梁日强和几个亲戚同时都表示钟小玲是在他们那里工作的,而且是总监,还承诺要帮做我们发展业务和安排我到国外训练,后来几次我们希望与钟小玲见面,他们就开始回避。

我们这时意识到不寻常,始终要找到钟小玲解决问题,于是我父亲发信息给那个香港亲戚,她正是梁淑琼的妹妹梁淑英。我父亲的信息表达希望亲戚之间互相帮忙,既然钟小玲欠你们钱,那么我们一起去把钟小玲找出来解决事情,必要时报警求助。

但出乎意料的是梁淑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在我父亲的耳边一通乱骂,情绪崩毁,同时说:“你这个钟家死剩种,我弟弟梁日强在广州很有势力的,我叫他在广州找人斩死你!”

当我父亲表达只是要一起去找钟小玲,梁淑英丈夫更是抢过她电话,强烈拒绝寻找钟小玲,并且要从香港找小混混斩死我们全家。

我们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不愿意找欠他们钱的人,反而强烈要斩死提出一起去找那个欠钱人的我们,到这里事情更加耐人寻味。

梁日强的大姐在深圳的梁女也对我父亲说不认识你,我只认识大孝女钟小玲,昨天我才和她一起喝酒。

他们似乎都很强调见过钟小玲,但我们却从来未闻其声不见其人。

更加奇怪的是,2015年6月下旬,我们约上陈少刚一起再次上广东音像成找梁日强交出钟小玲,梁日强避而不见,其办公室有一个白云区姓吴退休公安局长,这个叫他们吴局的人死命抵住办公室的门,呵斥我们离开,最后找来一帮打手一样的便衣保安驱赶我们,一个保安头目自称叫张火下,承认钟小玲是他们老板之一,是百艺城和音像城的总监,我们要求见她,他和跟我们同来的陈少刚都极不自然,语无伦次,说什么可能“保护老领导去了”,我父亲的表弟甘飞也透露,父亲在广东四会的姨丈陆国策不久前去世,钟小玲代表梁日强去吊唁了,陆的儿子和姨妈也承认钟小玲过去了,但陆的女儿却透露根本没有见钟小玲去过,已经没有联系很多年了,也没过来参加追悼会。

到2015年10月,我们决定到白云区三元里派出所报案寻找钟小玲这个人,一段时间后警方回复让我们大吃一惊,一名民警在电话里表示警察已经派人到音像城了解,警察问过很多员工都不认识钟小玲,包括老板梁日强,也不知道有这个人,表示是没有这个人的。我父亲回答说我们有视频,有录音证明音像城的梁日强和员工、以及亲戚都承认钟小玲是他们的总监,就是几个月前我们再一次到音像城找钟小玲的时候录下的,但这位民警很快打断了我父亲的话说:“视频录音没用的,视频录音不算证据。”然后草草了事,结束了通话。

我们当然是无法接受如此荒唐的答复,我父亲再一次打电话给在音像城工作的亲戚,问他到底有没有钟小玲这个人,他承认有,但问他为什么音像城集体对警察说不认识钟小玲,就立即回避,他先是说没有这么说,马上就一通自言自语就挂掉了电话。

虽然他们一直单方面说钟小玲这个人依旧存在,但除了信息里的文字,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钟小玲语言声音,和现在的样貌,连一张她图片都没有。

不久,我们又到白云区三元里派出所重新报案,办案民警和所长表现极为忌讳,时不时与其他民警交头接耳,顾左右而言他,而且表现出烦躁和不耐烦,呼呼喝喝,我们提到音像城给假口供的事情,民警回避不答,完成了补充的流程,就打发我们走了,结果这次并没有任何答复,他们似乎很熟,称梁日强为老梁,我们意识到他们实际上是一伙的,互相推诿,拖延时间。

同时,他们派遣和营造很多表面上与他们无关的人和事,进行迫害,打压,设局,恐吓,种种肮脏手段越演越烈,包括行内行外的,包括学员家长,想方设法为他们自己设下的圈套撇除关系,却一个一个局之间互相配合。包括经济封锁和财务陷阱,让我们负债累累,贷款不能,逼着我们到处借钱,房子和车子都押给了金融公司,又想方设法让我们无法还钱,钟小玲欠我们的钱我们却无法追还,试想一下这个幕后掌权者可以操控整一个公安机关,他们还有什么不能操控的?

但为了生存,我们更加要找出真相,我们再次又来到三元里派出所追问调查结果,不久,就又有民警回复,这次他们又说:我们又问过音像城了,的确是有钟小玲这个人,只是她不想见你们而已。

既然如此,证明音像城之前是明晃晃的证词造假,为什么为了一个钟小玲,一再前后矛盾,谎言漫天、煞有介事?他们根本串通一气,官商勾结,蛇鼠一窝,作为白云区政协委员的梁日强如此明目张胆抱团当地公安机关,你是在谁的保护之下?!谁赋予你权力摧我一生,毁我家庭,夺我一切!竟然出动如此手段打压我,从而便于你掩盖事实,钟小玲到底帮你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罪孽!

因此我们要求派出所获取钟小玲的视频语音,派出所接受了这个要求,但至今没有答复。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市纪委一名人员回复我父亲的一句话,他说:“既然你知道这里有人打压你儿子,你为什么不离开广东?”又有一句话,是出自于多年前中山一家轮滑用品店台湾老板陈文治的嘴“我有广东省裁判撑,要把你们一家赶出广东!”,我终于明白,原来一个市纪委不是先要调查处理违纪人员或恶势力,而是把被打压者清出地盘,保护好掌权者的利益,原来他们一直一脉相承,怪不得林连安、石鲁、袁志强、谭桂章这个“轮滑界莆田系”如此嚣张,如此猖狂,势力遍布了体育局、教育局,牢牢的操控,死死地紧握在自己的权力魔爪之中。

就连看见蓝天也变得奢侈,我看着身边的周围,这块土地曾经是多么美好,痛心的是,这片土地已经被恶魔蚕食。

编辑 :BU 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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